《龙之变》第四十八章雾界回声 (第2/4页)

的确认，

    又像审问。

    子璇闭上眼。

    她忽然明白了——

    这一关，无需龙卿护行。

    也不属於战斗。

    这是回看。

    她看见很久以前的自己——

    还未识得天戒重量，

    尚未明白「界」不是疆界，而是责任的形状。

    那时的她，以为只要心够坚定，

    就能替所有人撑住风雨。

    雾中出现了另一道身影。

    不是敌人。

    不是界主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念因。

    他站在雾与光的交界，神sE一如既往地平静，却b任何时候都遥远。

    「你终於走到这里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子璇没有行礼，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他，轻声问：

    「如果当时我没有选择承担，

    世界会不会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念因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雾流动了一下，像时间翻页。

    「世界不会因你而崩塌，」他说，

    「但你会失去